宋利菲在忏悔书中写道,“我对金钱的追求愈来愈强烈,小到找我办事、提拔,大到工程回扣我都收,退休之前办事退休之后收,自己家人不方便收就让别人替我收,大胆念起了自己的‘生意经’”。

突泉县公安局有关负责人向澎湃新闻介绍,据孟现忠供述,案发当天,他从早上开始喝酒,总共喝了六七两白酒,还有两小瓶啤酒。